“我哪里不甘寂寞了?”初夏覺得冤枉。
今天都沒辦什麼對不起他的事,怎麼就不甘寂寞了?
但后者只譏諷道:“送走了一個,就迫不及待爬上另一個的床。”
初夏:“送走誰?”
“明知故問!”男人的手突然發力,幾乎都快把初夏的腰擰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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