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燙了不到一秒, 舒妤輕拍了下他的臉,“好了,仙到點該洗澡了。”
已經帶妝超過八小時了, 臉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發送警告。
傅西辭被拍那下有些怔住, 看著, 像是被定了。
舒妤已經拉開他的手起床,拿了睡,以及一堆瓶瓶罐罐就往浴室里走了, 手上沒空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