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什麼酒, 學姐只喝了半杯。”喻依看著他笑。
李承言頭更低了,鼻尖到了的,低嗓音道:“學姐, 你醉了。”
哪有這樣菜的催眠技巧。
喻依偏還真中了招。
扛過了酒, 沒扛過學弟。
喻依抬手撥他額頭上的碎發, 畔藏著幾分笑意,“好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