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過多久, 程之衍從程茵口中聽說了那日茶會的事,忽而一笑。
程茵見他笑了,微微一怔。家這位阿兄平常極是刻板嚴肅, 自小便如小老頭一般,一年能見他笑上一回都是難得。
“人家說你的茶爛,你還笑得出來?”程茵不解。
程之衍卻道:“這茶的確不怎麼好。”
這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