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菱清楚,沒有程之衍,不可能活著走出冰窖,也不會這麼輕易便擺鄭柏的糾纏。
藥效發散,程之衍扶著額悶哼了一聲,上起了難忍的異樣,目逐漸渾濁。恍若置于無邊荒漠之中,烈日炙烤,干旱不解。
心在躁,不停地躁,他得到解救他的水,哪怕只有一滴。
姜菱向他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