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看燕北溟,戚卿苒也能明白對方的怒意,沉了一下開口道,“不是不愿。”
滿腔的怒火在一瞬間就被平復了,即便是燕北溟自己都覺到了不可思議。
沒有再問下去,燕北溟覺得有的這句話便夠了。
他朝著戚卿苒出了自己的手,“走吧。”
看著面前那只修長有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