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?”
戚卿苒有些不確定的喚了一句。
倒不是因為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此時從來沒有見到過燕北溟如此的樣子。
在的印象里,燕北溟一向都是高冷的,即便有緒卻也忍著不發作的,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緒激的時候,所以有些不敢確定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