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營帳,燕北溟又監督著戚卿苒再洗了一個澡,換了一裳。
“你早些休息,我還有事要理。”
燕北溟的開口道。
他一直都在注意著戚卿苒的表,所以在為那些被傳染的人診脈的時候,他清楚的看到了臉上由疑慢慢的轉變為不解,然后接著的就是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