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溟雖然病得迷糊了,但是約約還是覺得戚卿苒來過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他奇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好了很多,手了額頭,竟然不燙了。
璇璣端著藥進來看到他醒了,直接將藥往他面前一遞,
“既然你醒了,就自己喝吧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看著那黑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