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戚卿苒,戚卿菀的臉頓時又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當然聽說了。
這樣的事,怎麼可能逃過的耳朵。
起初,在知道跑到束河去了的時候,還在高興,戚卿苒自己作死。
誰知道,竟然真的能解了那疫癥之危。
“你說,怎麼就那麼的好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