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戚卿苒開口,燕北溟已經主代了自己剛才的去向。
他的鼻尖抵著戚卿苒的鼻尖,他的呼吸越發的急促了一些。
“我剛才問過璇璣了,他說輕些是可以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戚卿苒的一張臉漲的通紅,又又氣,即便作為一個現代人,都覺得太過的不好意思了一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