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溟知道在想什麼,可是這件事不是他能決定的,所以他只是拍了拍的手沒有說話。
“可憐那個孩子了。”
“更可憐的是那位太子側妃,竟然遇上了燕南風這樣的渣男。”
戚卿苒直呼了太子的名諱,可見對這件事是有多麼的憤怒。
燕北溟不但不覺得有什麼,反而還很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