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奕半響都沒有說話,最后,他同燕北溟一樣摘下了臉上的面,只見那詭異的悲喜面下赫然是一張有些妖異的臉。
“秦王不愧是秦王。”
容奕輕輕的笑了一下,
“所以,你一開始就知道了?”
“西秦的帝師一直都是一個神的人,天一閣的眼線遍布天下,即便這樣,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