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他此時的樣子悲痛至極,燕北溟和燕西澤兩人都應該說些寬的話,可是兩人卻誰都沒有說。
燕北溟除了對戚卿苒比較耐心以外,對其他人都是冷眼相對,要他安人,那是做夢,更何況,他本就覺得自己這位父皇假仁假義,更不會開口勸什麼了。
燕西澤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原因,總之他也抿著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