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死了,還計較什麼?畢竟相識一場。”
戚卿苒開口道,“再說了,有些仇怨該放下的就放下,難不對方都死了還要記得,那樣多累啊。”
燕北溟聞言看了戚卿苒一眼沒有說話。
他自問,他沒有戚卿苒的這份心。
他是睚眥必報的人,別人對他好一分,他還十分,別人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