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抱住了我,聲音痛苦,“意意,這個意外誰都不想發生的,蔚藍也到了驚嚇,這兩天都在住院治療,很自責……”
“裴珩!!”我掙開了裴珩的手,用此生最憎恨憤怒的眼神看著他,我恨不得從沒遇到過這個男人!
“是來我的病房故意把我從床上推下去的!是害死了我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