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的眼神有了異樣,聲音也冷靜了下來,“最多再過半年,如果我確定是做的,我不會放過。”
“半年?為什麼要半年?”這又是為了拖延時間嗎?
裴珩閉了閉眼睛,隨后重新睜開看著我,點墨般濃黑的眼眸里,怒火已經漸漸平息,他答道,“蔚藍現在需要治療一段時間,再依況而定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