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一眼就看到了我,然后視線落在了齊舟上。
齊舟對裴珩當然還是有憎恨的,這個男人曾經搶走了他的友,但是事已經翻篇,加上他知道了蔚藍的所作所為,所以此時臉上只是出一警惕。
相比之下,裴珩的目要更敵意,像寒冰化的利箭,迫十足。
“許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