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陶葉的電話打過來,我應該能維持一段時間的好心。
“我問你,你要怎麼樣才能不再傷害蔚藍?”陶葉的問題險些讓我笑了出來。
“你讓從我眼前永遠消失不就好了?”我正在院子里曬太,躺在搖椅上吃著果干,悠閑極了。
陶葉冷笑一聲,“可是應該消失的人不應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