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藍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咬著說不出話。
我又去看了一眼梳妝臺,剩下的一些大牌護品香水,很多蓋子都揭開了。
蔚藍的手就像某種惡心的病毒,傳染了我所有的用品。
我把那些護品香水,通通扔進了垃圾桶,當著所有人的面,讓傭人阿姨拿去倒掉。
“許知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