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的吻正火熱地往我的口蔓延,聽到我的話,他停了下來。
他抬頭看我,紅得有些妖孽。
正當我們之間陷一種復雜的對視中,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,還夾雜著蔚藍的聲音,“裴珩呢?”
“不知道啊,跑到這里就不見了!”有人答道。
蔚藍的語氣明顯有些氣急敗壞,何晚給裴珩下藥,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