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開心?我有什麼不開心的?
只是看到裴珩對蔚藍溫遷就的時候,我會忍不住想起自己被無視的那些年,真憋屈,真可憐。
“你們繼續。”我理了理耳邊的碎發,笑盈盈地說。
我的話音剛落,裴珩就顯得更加不爽起來。
蔚藍回頭看他,他也沒有收斂幾分。
蔚藍就是第二個我而已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