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我覺得裴珩和于一凡是有心靈應的。
兩人都非常了解對方,甚至能猜出對方做了什麼想了什麼。
我默認了。
“不要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,相信我就好。”于一凡頓了頓,繼續道,“他想拆散我們。”
他說得很直接。
既然話都說開了,那我愿意相信于一凡,不僅僅因為現在我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