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那邊三代從政,一向都是明哲保,不做任何濫用私權的事。
而我和我媽也一直很尊重我爸的原則,以他為榮。
“裴珩,你對我家有怨言,我可以理解,但是我希私人的,不要放在生意上去發泄,可以嗎?”我非常誠懇地問。
裴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“你怎麼會要求一個人渣公私分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