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的音樂聲嘈雜,其他人沒有聽到我的吼聲,聽到了也聽不懂什麼意思,可是裴珩懂。
他的眼神里染上了深深的心疼和無奈,他抬手,用指腹挲著我的臉頰,替我抹去落的眼淚,“對不起。”
“今天是我爸的生日,可是我的家呢?在哪里?是那棟冷冰冰又空的房子嗎?不是的……”我自言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