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?!”裴珩大吼了一聲,手掐住了蔚藍的脖子,渾殺氣騰騰。
蔚藍幾乎被他直接掐著拎了起來,沒有息的機會。
但是很快他就把蔚藍扔在了一旁,三兩步到我邊,檢查我有沒有傷。
我比較幸運,只有左邊臉頰上濺了一兩滴硫酸,但是皮上產生的痛難以忽視。
裴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