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了于一凡送給我的那枚鉆戒,心一陣痛。
不知道要過多久,才能再和他像朋友一樣聊聊天,在他放下這些事之前,是不可能的。
“怎麼,心疼他了?”裴珩冷不丁開口了,語氣冷漠。
“沒有。”我收起思緒淡淡答道。
“呵呵,”裴珩冷冷一笑,“心疼就是心疼,有什麼好否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