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越來越喜歡威脅我了。”裴珩突然坐了起來,他扭靠近我,我屏住呼吸。
他先威脅我,所以我才反擊他,錯不在我。
僵持了大約一兩分鐘后,裴珩順手拿起了我的手機,屏幕亮起,那張我一直沒有更改的屏保壁紙出現在我眼前。
還是離婚之前的冬天,我威脅裴珩陪我堆雪人的夜晚,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