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讓蔚藍臉越發的難看起來,最討厭聽到的就是裴珩對我主吧?
何晚倒是還好,拍了拍蔚藍的手,一副慈母的語氣,“藍藍,你怎麼這麼小心眼?許小姐畢竟是裴珩的前妻,離婚后當當朋友是正常的,今天你不也來了這里嗎?”
是啊,之前蔚藍還沒來過潞河園山,現在能進來,必定是裴珩允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