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珩,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?”蔚藍了眼角的淚水,并不回答我的話,只是淚眼汪汪地質問裴珩。
只要裴珩愿意袒護,就不需要這麼委屈。
一個人就會忍不住護短,顯然裴珩不,所以才能那麼輕易地就要低頭道歉。
“你做錯了,就應該你道歉。”裴珩語氣嚴厲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