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說的那件事,還算數嗎?”我把尊嚴放下,問道。
我知道裴珩不會拿我爸的事來騙我,如果我爸真的是被人整了,那我必須有機會見到他,了解清楚所有事,再做打算。
“哪件?”裴珩臉上的冰霜已經融化,臉緩和了不,但還是明知故問。
“我去楓洲苑住半個月,你替我想辦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