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我心里不慌是假的。
從我回國開始,裴珩已經縱容了我許多,無論我怎麼做,他都沒有真正地把我上絕路。
但是現在是我主提出易,一旦我騙了他,意義不同于以前。
我穩住心神,盡量坦然地直視裴珩,“我知道,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你怎麼證明你的誠意?”裴珩的目從我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