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餐桌旁坐下,就像沒有聽到傭人的話一樣,兀自吃起了早餐。
我沒有去質問他當初為什麼再給蔚藍一筆錢,每次質問換來的答案,總是在最后又被推翻。
現在我就安安心心把裴珩當做一個工好了,完易后誰也不欠誰的。
這時裴珩的手機響了起來,昨晚他手機應該調了靜音,到現在才有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