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困又煩,整個人都跟飄似的,除了不耐煩地推一下裴珩,實在懶得再有其他反抗。
在半推半就之中,我下半宿也沒有睡好,最后艱難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窗外已經泛著魚肚白了。
我一覺睡到了中午,今天裴珩也沒有去公司,和我一樣賴在床上補覺。
“明天于一凡訂婚,你要去嗎?”他半瞇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