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他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,并不是去幽會。”既然裴珩不肯跟我回去說,那我就直接在這里說。
裴珩本不信我,他的眼里沒有一點點溫度,前幾天的炙熱和溫,此時都化作了泡影,消失不見。
這時給他喝酒的兩個小姐開口了,兩人應該不認識裴珩,更不認識我,以為我是一個來糾纏裴珩的人,便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