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有一個小醫藥箱,裴珩找了出來打開,然后就直接了服。
剛才那一磕其實有點嚴重,他的后腰那里已經有了淤青,應該傷到了筋骨。
“不好意思,很疼嗎?”我忐忑地問了一句。
“你說呢?”裴珩趴在床上,寬闊的肩膀看起來充滿了安全,背部恰到好的完全展示出來,倒三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