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對,只覺得頭皮都在發熱,上也有點暖融融的。
我聲音有些張,“我怎麼負責……”
“嗯,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別一反骨就行了,每次我都覺自己像個……強犯。”裴珩說這話時,語氣中的無奈十分明顯。
我有些不贊同,“前幾次好像沒有吧?”
為了討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