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辦法回答于一凡的問題,覺連最后一點點說話的功能都喪失了。
明明時間只過了短短一兩分鐘,我卻覺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。
在我等待著裴珩做選擇時,于一凡卻突然低頭咬住了我的脖子位置,他故意地用力吮吸出了一個草莓印,然后用一種復雜又無奈的眼神,看了我一眼,起走去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