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的話讓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,可是我自己心里清楚,那種不舒服的覺,隨著他的話消散了許多。
“不用刻意來跟我說這些。”半晌我才憋出這麼一句話。
“不是刻意,我來這里就是想見你,下來。”裴珩的語氣有一命令的覺,但是又不會讓我覺得反。
我本來不想下去,可是他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