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兩人很沉默。
秦夜面沉,手始終握在方向盤上,那力道大到好像要將整個方向盤給拆了。
想著上車前沈云霧說的那番話,秦夜心中躁郁。
過去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,現在被沈云霧提起來,他大概也明白了什麼。
秦夜看了一眼沈云霧。
從上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