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西氣呼呼地離開了。
吧臺上只剩下兩人。
季清北掃了秦夜一眼,見他似乎還于自己的思緒中,便也不急著開口說話。
過了片刻,秦夜沉聲問他。
“你剛剛說的話,是什麼意思?”
季清北勾起,“你心里有答案,不是麼?”
聽言,秦夜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