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靳風不信,“你在北州,如何能你來?冷霜霜固然可恨,但由不得你胡攀咬。”
落錦書再退后一步,退到安全距離,“可恨,但你還信,你說氣人不氣人?”
“是云淵!”云靳風不管說什麼,只認定他相信的,“他怕本王當上太子,他無時無刻不想算計本王,陷害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