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宴一大早,滿姑姑就過來砸門了。
姑娘這幾日睡得沉,輕輕叩門是不醒來的,非得用拳頭砸門才行。
落錦書打著哈欠起來開門,滿姑姑伴隨著寒風進來,里便叨叨了,“該們守夜的,您晚上要起夜也無人伺候啊。”
“我晚上不起夜。”落錦書又趴窩睡去,“年輕,腎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