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相對,皆是怔然無措。
事似乎清晰了些,但又似乎更茫然了些。
錦書覺得事若再不說開,他們都會瘋的。
“我先說,”嗓子有些暗啞,“我落錦書,有一個妹妹落寶意,父母早亡,一直寄居在舅舅家里,我學醫,落寶意學戲劇。”
“這里頭有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