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昌帝才想起來,皇后如今人在蕭王府。
他緩緩地坐下,皇后,便傳了皇后來又能如何呢?皇后那要死不活的樣子,還不如死了,這宮里頭發生一件大事,也好把這事給掩過去。
這念頭一生,竟像那紅的魔藤般瘋狂生長蔓延,化作渾管直抓他的心臟。
他渾激靈,心涌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