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箐箐指尖住眉峰,看到他這個暴躁的樣子,特別的煩。
陛下派人把你的宮令牌收了,咱進不去。”
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,狠狠地打在云靳風的腦顱上。
臉上那本來就沒什麼的臉,瞬間慘白無比。
他這幾日雖然悲憤,但心里很清楚,父皇杖他是迫不得已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