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夫人在馬車上就哭得歇斯底里。
痛,恨,辱,所有的緒織在心頭,還有什麼愧疚?沒有,不需要。
已是漢王府的夫人,還拿折磨下人的手段來辱,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的分?
如果說曾在午夜夢回有過半分后悔,如今都覺得自己愚蠢天真。
皇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