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開捂住臉頰的手,一把抓住了的袖子,“你哪里都不要去,就在我眼前杵著。”
辛夷道:“我不走,你現在是我的病人了。”
還掛著水呢,怎麼能走開?
“你不走就行。”暗疾還是沒松開的袖子,眼睛也沒離開。
不管是現實的墮崖,還是那個恐怖的夢,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