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從軍營回來的時候,錦書差點沒認出自家夫婿。
在寢室里要躺下來了,只見他風塵仆仆,悶頭悶腦地進來,一張臉紅黑紅黑的,跟一顆烤過的鹵蛋似的。
錦書定了一定神,才啊了一聲,“是你回來了?”
還以為是哪個男人敢直接闖蕭乾居寢室呢。
連忙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