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鉤,滿天星子。
今晚異常悶熱,蕭乾居寢室里的冰塊添了兩次,才勉強可維持能夫妻擁抱睡覺的溫度。
錦書熱醒過一次,第二次剛睡著,便覺得邊一空,睜開眸子,只見淵坐了起來,手摁在床邊的劍上,眸警惕。
“怎麼了?”錦書急忙坐起問道。
淵已經